米塞斯:工资收入者和雇主

米塞斯:工资收入者和雇主 作  者:路德维希·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来  源:经济教育基金会 问:“美国工薪阶层的利益与其雇主的利益是否存在冲突,或者两者是否一致?” 答: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首先回顾一下历史。在前资本主义时代,一个国家的社会秩序和经济体系是建立在精英的军事优势之上的。胜利的征服者将全国所有可利用的土地据为己有,并保留一部分为自己使用,其余的则分配给他的随从。有些人得到的多,有些人得到的少,而大多数人什么也没有。 在金雀花王朝早期的英格兰,一个撒克逊人的想法是对的:“我之所以贫穷,是因为诺曼人得到的比养家糊口所需的多。” 在那个时代,富人的富裕是穷人贫困的原因。 资本主义社会的情况则不同。在市场经济中,更有天赋的人利用其超凡能力的唯一途径就是为同胞大众服务。利润流向那些成功地以尽可能最好和最便宜的方式满足消费者的人。 节省、积累并重新投入工厂的利润使普通人受益匪浅。 首先,以工资赚取者的身份,通过提高劳动的边际生产率,从而提高所有渴望找到工作的人的实际工资率。其次,当他以消费者的身份,借助额外资本制造的产品流入市场并以尽可能低的价格出售时。 资本主义的特征原则是大规模生产,供给大众。大企业服务于大众。那些为富人的特殊品味而生产的服装永远不会超出中号甚至小号的范围。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急于找到工作、赚取工资和薪水的人对企业的繁荣有着切身的利益。因为只有繁荣的公司或公司才有机会进行投资,即通过使用更好、更高效的工具和机器来扩大和改进其活动。 工厂的装备越好,单个工人在单位时间内能生产的东西就越多,经济学家所说的劳动边际生产率就越高,从而他获得的实际工资就越高。 印度这样的经济不发达国家与美国的根本区别在于,印度的人均资本投资配额、劳动边际生产率以及工资率都比美国低得多。资本家的资本不仅有利于那些拥有它的人,也有利于那些在工厂工作的人和那些购买商品的人。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需要记住。 正如我们在前面的观察中所做的那样,当人们区分资本家的关注点和资本家拥有的工厂中雇员的关注点时,我们一定不要忘记,这是一种简化,不能正确描述资本家的真实状况。 当今的美国,对于典型的美国工薪阶层来说,他们并非身无分文。他是一个储蓄者和投资者。他拥有储蓄账户、美国储蓄债券和其他优惠。但他也是股东。去年(1961)年底,个人储蓄累计达到3380亿美元。这笔钱的很大一部分是由银行、储蓄银行和保险公司借贷给企业的。 典型的家族对国家商业的繁荣的利害关系不仅在于这些企业和公司雇用了家族的掌门人。对他们来说还有第二个重要的事实,即只有当美国自由企业状况良好且繁荣时,他们的储蓄本金和利息才是安全的。 公司和企业与其雇员的利益之间普遍存在冲突,这只是一种传说。事实上,良好的利润和高工资是相辅相成的。 编者注:路德维希·冯·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1881-1973)在其漫长而杰出的学术生涯中是自由市场经济学的杰出倡导者。从 1946 年 FEE 成立后不久直至他于 1973 年去世,他一直作为顾问和兼职工作人员与经济教育基金会合作。我们要感谢他的遗孀 Margit von Mises 允许出版教授的这份问答实录。这份问答是在 1962 年 5 月 17 日美国钢铁音乐会的中场休息期间播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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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璐:一波三折的张国焘变节记

司马璐:一波三折的张国焘变节记 1938年4月4日,张国焘代表边区政府祭轩辕黄帝,趁机脱党。张国焘到中部县,国民党陕西省政府主席蒋鼎文也到了,双方同时祭陵。祭陵时,两个人站在一起,张国焘对蒋鼎文说了一句:“我想和你多谈谈”。蒋会意,当即吩咐自己随从将张国焘的警卫隔开。张国焘上了蒋鼎文的座 车又说了一句:“我想见见蒋委员长”。 延安方面,获悉张国焘去了西安,立刻电告西安的中共最高负责人林伯渠,要林“严加保护”,林对张说,党内有什么问题都好商量,要张先回延安。由于张态度坚决,终于摆脱了林的阻挠。4月11日,张国焘到了汉口,李克农率一批人把他从火车站劫走,他逃了,李克农派人追踪他,把他的行李从旅馆偷偷搬走,然后又再把他“请”到八路军办事处,他又逃了。李克农、童小鹏等和张国焘之间的三“请”三逃,过程曲折,惊险万分。其中,有一次李克农架着张国焘上车,周恩来挽着张的臂膊,张大叫:“绑架啊!”当时周恩来的公开身份是国民政府的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主任,他身为国民党的高官,也有国民党的特务秘密“保护”,惊问何事。周回答“没有你们的事,我们要带这个人(指张国焘)去看病”。周恩来顺手把张国焘推进汽车,扬长而去。由于国民党的特务已把所见的经过报告上去,所以张国焘被周“请”到八路军办事处时,很受礼待。但是实际上软中夹硬,准备挟持回延安。 当时中共在武汉最高的机构是长江局。长江局书记王明对张国焘说:“你是党的最高领导人之一,党的组织原则和纪律你应该是知道的”。秦邦宪附和王明的话说:“你的行动应该通过组织,报告中央;你是边区代理主席,擅离岗位,自由行动,错误严重!”周恩来笑着说:“我们暂时不要谈这些吧!国焘同志一路辛苦,我们办一桌酒席、为国焘同志接风;然后,让国焘好好休息。”饭后,周恩来又笑对张国焘说:“国焘,你大概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了,这是西湖最好的龙井。”张国焘呷了一口,也笑说:“果然是好茶,好茶。”周恩来见气氛缓和,于是就进一步向张国焘说:“老朋友,老同志,随便谈谈吧,这些年,你对党做了很多艰苦的工作,你对党的贡献太大了,因此党对你也特别关心。国焘,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这次到武汉来,到底是准备做一些什么呀?”张国焘见周恩来如此这般友善,心也软了一半,就随口说:“看看老朋友,做做统战工作嘛。” 周恩来笑说:“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散散心而已,原来你随时都想到党的工作,做党的统战工作,真是太好了。”周恩来接着又问:“你打算见些什么人呢?”张国焘坦率地说:“我想见蒋介石,蒋委员长,我既然是边区政府代理主席,到了武汉,是应该向他报告边区工作的。”周恩来脸色一沉,向李克农招呼了一声:“你把张副主席好好侍候,好好侍候,我有点事要办。”说完,周恩来就匆匆走了,李克农会意,与张国焘寸步不离,连张国焘上厕所,也守在外边。4月16日,周恩来对张国焘说:“长江局已向中央请示过,中央同意你见蒋介石,我也与蒋介石的侍从室联系好了,我现在就陪你一起去见蒋介石。”“你陪我?”“是的,我一定要陪你,这是中央指示的。”于是,张国焘在周恩来的陪同下去武昌见蒋介石,在汉口至武昌的轮渡上,周恩来对张国焘说:“老毛的确胡来,但是,只有留在党内才能制止他,如果大家都走了,老毛不是更加胡来吗?”我问张国焘:“你当时对周恩来的这段话,怎样看呢?”张国焘答我:“我被周恩来骗过很多次了,他总是明一套暗一套的,怎敢相信他。” 到了武昌,周恩来吩咐李克农说:“在进入蒋介石官邸以前,你们必须和我们保持一段距离,避免蒋的警卫人员产生怀疑。”李克农当然遵命。张国焘、周恩来见到蒋介石,彼此只说了几句客套话,蒋说改天再详细谈。他们前后大约20分钟就出来了,在远处等候的李克农绝没有想到蒋介石接见周恩来、张国焘这么快就草草结束。当他们从蒋氏官邸走出时,周恩来突然见到一位熟人,正想闪避,对方叫了一声:“恩来,你看望委座来了?”周恩来连忙向对方行了一个军礼,答了一个 “是”字。周恩来当时是蒋介石委任的中将。张国焘一看周恭敬的神态,断定对方一定是国民党中比周恩来官阶高的官儿。正当周走向对方寒暄时,张心想,天赐良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拔腿就跑,周恩来也顾不得他和国民党高官的礼貌,随后就追,两个中共大人物在武昌大街小巷像小孩子捉迷藏似的,绕了几个圈,张国焘终于又逃了。李克农是特务高手,他手持蒋介石委任的上校证件,率领一班身着国民党军人制服的中共党员,在武昌市内作地毯式的搜索,声称“捉拿逃犯”,终于在一个旅馆内又把张国焘找到了。李克农向张国焘鞠了一躬,抱歉地说:“张副主席,你受惊了,这里不方便,随我上办事处吧?”张国焘坚持不去办事处,他对李说:“你们要杀我或者枪毙我,就在这个旅馆行事吧”。4月17日,周恩来到旅馆见张国焘,面色凝重,向张国焘提出三个可以选择的办法: 第一、回延安;第二、向中央请假;第三、声明脱党,再由中央宣布开除。张表示接受第三个办法。4月18日,中共中央宣布开除张国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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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今天会成为中国的明天吗?

      当地时间2023年9月20日,俄罗斯常驻联合国大使瓦西里·内本齐亚在联合国大会做演讲时,台下画面是这样的。     显然,这是美国号召各国抵制俄罗斯的结果。但问题是,为什么美国有那么大的号召力?为什么那么多国家愿意听美国的,跟着美国的指挥棒走?难道不值得中国深思吗?如果不愿意反思,一昧地和文明世界搞对抗,不单止可能会使自己的经济科技……各方面陷入困境,甚至两国可能从冷对抗发展成热对抗。那将会铸成大错。 大部分的战争都是统治者集团之间利益分配起纠纷引起的。而且统治者集团大都习惯了搞暗箱操作,使阴招……等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利益。比拼的是各自的手段,经济,技术,军事,政治等实力。最终的较量是意识形态。意识形态弱的一方往往落败。      希望俄罗斯的今天不会成为中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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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公交

对北京市公共交通管理的几点建议(旧文)

对北京市公共交通管理的几点建议 -为改善北京市公共交通管理,提高我国GDP做贡献 文 / Weihong 容 (注: 本文2002年8月首发于人民日报强国论坛深入讨论区) 一,公共交通管理的好坏直接影响国民经济建设 公共交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们每个人都利用过公共交通, 有些人,甚至每天需要利用多次. 公共交通管理的好坏不只是影响我们每个人的生活, 而且直接影响了一个城市的社会次序,  乃至整个社会的生产效率.  公共交通管理好了,  社会活动可以有条不紊地进行,  可以提高每一个人的工作效率,  从而达到降低社会成本,  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好处.  反之,公共交通管理不好,  则社会就显得混乱,  从而亦会带来劳动成本提高,  工作效率低下等严重后果. 公共交通的管理,  看起来容易,  其实要做好并不简单.  这里涉及的因素很多.  如果不把乘客摆在第一位,  不下苦功去研究,  是搞不好的.  这些因素有硬体方面的,  比如说汽车数量,  道路数量,  道路设施,  管理系统等。亦有软体方面的.  比如说,  对公共交通的传统观念及认识等。可以说,公共交通的管理,   需要高度的艺术性.   其管理的好坏,  直接体现了一个国家的文明发达程度. 以往,  很多文章提到公共交通管理,   都从理论上,  技术上去论述,  如GPS系统(全球定位系统),  图像识别系统,  基于互联网的有线和无线调度系统. 等等。 但是我们却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  那就是对公共交通的最朴素最原始的认识。  这些认识,  虽然基本,  但如果认识有误,  哪麽即使是最现代化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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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土改

暴力土改(转) 七月三十日在中文大学中国研究中心的会议室,来自重庆师范大学的副教授谭松作《川东地区的土地改革运动》专题演讲。室外是盛夏的艳阳,但室内却弥漫着一股不安的寒意,在谭松冷静讲述和墙上视屏图像中,土改的种种酷刑展现在听者眼前,恐怖得令人脊背发凉。四川川东地区五十年代初DANG土改血腥的真相对于文明世界中成长的香港人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一位中文大学女教授听不下去,突然插话要求谭松“请不要再讲了!”谭松有点愕然,然后一口回绝道:如果我们不去正视苦难和残酷的真相,这样的历史就会重演。他还以德国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波兰奥斯威辛集中营为例说,这个集中营是很残酷的,但学校老师依然带领学生去参观,因为应该要学生知道真相。    川东土改贯彻刘少奇暴力路线    事后交谈,谭松承认他当初调查川东土改时,那些血腥惨烈的场面他自己也难以承受,但他要抢救历史,拒绝让血腥的历史真实被吞噬和淹没。他在一篇文章中引用流亡瑞典的湖南作家茉莉的一句话说,“为了天空不再黑暗,必须先揭露黑暗。”    谭松演讲的川东土改,是指原四川省所辖的重庆市、万县市、涪陵市、广安市和黔江地区,即大致今天重庆直辖市区域。谭松是重庆人,他在二○○二年开始调查川东土改历史,走访了十二个县市,访问了四百多个土改亲历者,包括当年的土改工作队队员、民兵、地主子女和知情者、甚至还有受尽酷刑而活下来的地主,所有采访均做了录音录像。最后完成了一部土改专访录,共三十六万字,尚未出版。    川东土改在D占领四川后的一九五一年开始。谭松指出,经过一年半时间土改彻底改变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土地制度,不但摧毁传统中国农村的伦理和文化传统,消灭了农村精英阶层,还使中国农民沦落为无法自由迁徙的农奴,为中国带来长远的恶劣后果。他在调查中发现,川东是贫穷山区,很少良田千亩的大地主,土改前川东地主平均每人所有土地仅十四点五九亩。许多被打成地主的其实是自耕农,或只是相较富裕的农民,而且D划分地主非常随意,甚至有当教师不需下田劳动也被打成地主。在最穷的巫溪县,一家有两个煮饭的鼎罐就被评为地主。他指出,死于文革的刘少奇领导土改运动,主张暴力土改,双手染血。为了建立新政权的权威,需要杀人立威,所以土改设立人民法庭,下放杀人权,鼓励杀人。一位当年土改工作队员戴廷珍接受他的采访说,“批斗之后就是枪毙,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杀人。D要这样做才吓得住人。”因此对D来说,“土改必须是一场暴风骤雨,也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利用地痞流氓施残暴酷刑    谭松在演讲中说,土改中最血腥残暴最恐怖下流的行径还不是斗争诉苦会,而是向地主逼浮财这个阶段,索要金银珠宝,逼不出来,贪婪的土改积极分子就使出种种丧尽天良的残暴下流手段和酷刑。诸如“背火背篼”(在铁皮桶里装满烧红炭火强迫背在背上)、“抱火柱头”(把钢管烧红强迫人手抱)、吊木脑壳(把头部用绳捆起来上吊)、“烧飞机洞”(脱光女子的裤子用火烧下身)“点天灯”(在头上用粘土围一个圈,注入桐油点灯,或双手手心向上绑起,手窝盛满桐油点灯)等等?。一个地主媳妇交不出金银,被脱光衣服遭受碳烤活人酷刑,烤得奶子和肚皮往下滴油。    土改积极分子民兵多是地痞流氓,暴力被合法化,使他们得以公开对地主女子施行残忍的性虐待。他们强迫未婚女子脱裤分开两腿被人摸下身,将木块、铁条和脱粒后的玉米棒插进女人下体反复朝里捅。一位叫黎明书的男子回忆说,他的姐姐黎琼瑶当年二十出头的未婚女子,被逼交出洋钱,交不出先被暴打灌辣椒水,然后被扒光衣服用猪鬃毛扎乳头,无法忍受当天跳堰塘自杀。一位土改民兵连长李朝庚接受谭松采访说,土改时忠县有个未婚女子梁文华还未结婚,本身不是地主,因为是全县著名美女,就被十多个土改民兵抓去轮奸致死。谭松说,利用地痞流氓当革命先锋,是当年被共产国际派来中国发动革命的苏联顾问鲍罗廷发明的。    谭松在演讲结束时,将他调查到的死于土改的受难者名单一一在视屏上打出来。他说,每一位受难者都不应该被人遗忘。    采访艰辛受害者至今心怀恐惧    谭松提到一位台湾学者曾问他:你做这个调查,政府给了你多少资助?(全场大笑)谭松说,他所有调查都是自掏腰包,只要政府不因此迫害他就行了。他冒着风险自费调查是为了抢救历史,也是为受难者讨还公道。他家庭不是土改的受害者,父母都是贫下中农出身,但后来接触到真相,发现自己教育受骗,正义感被激发。    他说,他的调查非常辛苦,一是受访者分散在川东深山老林穷乡僻壤,又没有电话联络,走访非常不易。二是土改时代久远,现仍在世的当时人已寥寥可数。谭松听说一位饱受点天灯酷刑的女子冯光珍仍然在世,立即赶去采访。冯光珍当年十八岁,还是一个学生,因酷刑双手残废。谭松上午采访她,下午这个不幸女子就逝世了。三是恐惧,中国地主富农及其子女是毛泽东时代受害最惨因而恐惧感也最深的群体,虽然毛泽东时代早已过去,但恐惧仍深,很多人不敢接受采访。作为采访者的谭松本人也很恐惧,因为他在之前做川东右派调查被重庆当局关押了三十九天,刚获释不久,而且是在保释期间,被勒令不能离开重庆地区,因此他是私下秘密采访。    土改因为涉及中共政权革命合法性问题,是中国现代史中最敏感的禁区,敢于触及的学者少,而且多是以资料做研究,像谭松这样深入一个地区大规模采访做口述历史的可能绝无仅有。现场主持的中国研究中心副主任高琦指出,谭松是首位在他们中心讲土改的大陆学者。    而川东土改调查也只是谭松这十年为抢救历史走上民间调查漫长之路中的一段路程。而他走上这条路,与他的好友重庆文化名士王康有关。    谭松和王康两人最初合作挖掘重庆陪都抗战历史。谭松在重庆外事办的《重庆与世界》杂志任执行主编,在王康的大力支持下,做了一个陪都专辑,全面肯定中国抗战中心是重庆而不是延安,因为触犯D意识形态主旋律,谭松被迫辞职。二○○○年两人又开始调查重庆著名的沙坪坝红卫兵墓园背后的故事,打算制作纪录片,但开张不久即因人告密被GA阻止半途而废。    失业后调查长寿湖右派农场    谭松失业后,生活无着落。这时王康介绍他到重庆社科院三峡组做研究工作,但他上班第一天,一进社科院门,就见到通知说下午开会批判FLG,他非常反感,一时犹豫是否要这份工,向王康谘询,王康一句:“不去也好,保持内心的自由。”使他最后下定决心,从此再未担任过公职,并因此打算用这段不需上班的时间做右派调查。    谭松父亲谭显殷是一九四七年参加D的干部,五七年在重庆团市委宣传部长任上被打成右派,划为反党分子,下放川东长寿县荒凉无人踪的长寿湖劳改。反右后长寿湖作为重庆市的劳改基地,共关押了六百二十七名右派及历史反革命分子,还先后接纳了有各种问题的一千零三十名下放干部及出身不好的一千四百五十五名学生,这片当年交通不便荒无人烟的广阔湖区饱载着右派的苦难和血泪,是川东地区的夹边沟。    二○○一年三月八日谭松拿了下岗证,在父母的鼓励下,他决定调查长寿湖右派劳改历史,但不知如何当面向妻子开口,犹豫半个月后,写了一万字的信,向妻子陈述他决定放弃找工作挣钱一定要去长寿湖的原因,获得了妻子的谅解和支持。这是谭松最困难的时候,家中没有积蓄,他个人整整十个月没有一文收入,旅费困难,阮囊羞涩。他八次租船进湖,遍寻当事者,用了三年时间完成了长寿湖的血泪史,在二○一一年在美国出版了五十万字的《长寿湖——一九五七年重庆长寿湖右派采访录》。    就在采访工作半途中,二○○二年七月二日他因调查被D拘押。当局指控他“收集社会黑暗面”,“说要对D的罪行进行清算”,犯了“DFGJZQZ”。当时他刚刚有了一份工作,在《中华杂志》上班,但只拿了两个月工资就失去自由,也失去了工作。虽然只关押了三十九天,但当局警告他出来后不得离开重庆地区和再做调查,否则要关他五年。因此后来的长寿湖右派史调查和川东土改调查,都只能私下悄悄进行。他估计是因为王康建议请流亡美国,当时仍还健在的大右派刘宾雁为他的采访录写序言,王康是重庆受监视的敏感人物,与海外电话来往中惊动了当局。    不后悔选择这条人生之路    在此期间他还与王康合作拍摄制作了一套五集讲述重庆陪都抗战八年的历史纪录片《重庆大轰炸》(在中央电视台和凤凰卫视播出)。因为他是敏感人物,片尾的制作人员名单中,他只能以笔名“木公”出现。    一九五五年出生的谭松,文革后读大学,毕业后在重庆建筑高等专科学校(后合并到重庆大学)教书,一九九一年被评为副教授,是当年该校最年轻的副教授,父亲文革复出后任重庆市宣传部副部长,名正言顺的太子党。如果谭松安分守己,在D建制中一定能够飞黄腾达,但他思想异端,对人生满怀理想和激情,因此与这个体制格格不入。最终脱离D体制,走自己的路,过清贫的生活,做有意义的事。    选择这条路,谭松也曾彷徨过,他七次失业,最长的一年半没有工作,没有工作就没有社保医保,要靠做医生的妻子养,他内心很苦闷,觉得自己只有激情,不顾头尾,太不务正业。直到二○○○年认识王康,有了同样一个不务正业但却活得很潇洒自在的朋友,他才有了自信。他近年先后在西南师范大学育才学院和重庆师范大学涉外商务学院做合同教师,教授西方文化概论、中外文化交流史、英语和新闻采访与写作等课程,向学生传授知识之时,也教他们做人的道理,将普世价值带上课堂,因而深受学生喜爱,有学生视他为精神上的父亲。他业余时间则全部花在自费的历史调查工作中。    与当年一起出道现已有很高的职称和丰厚的收入的同学相比,在名利上他差了很多,但他没有失落感。他对我说,他不后悔,路是他自己选的,而且他自我感觉活得很精彩很有价值,讲到自己过去落魄时的一些窘态,还哈哈大笑,很以为乐。    川东土改调查完成后,谭松又开始新的民间调查项目,这条路他坚持要走下去。在监狱中,GAJ提审他时指责他思想偏激,专门收集社会阴暗面,看不到“光明”的东西。他在《长寿湖》的后记中如此回应说:    “他们的话让我反省检讨。的确,这些年我怎么像个令人讨厌的苍蝇,专门追逐血腥?可是看到那么多人、那么多作家都在歌唱光明,赞颂伟大,而那么多血泪、那么多真实无人理睬,我只得选择后者。这辈子就破罐破摔吧,我甘愿作一颗老鼠屎,坏那一锅明亮的汤。” 七月三十日在中文大学中国研究中心的会议室,来自重庆师范大学的副教授谭松作《川东地区的土地改革运动》专题演讲。室外是盛夏的艳阳,但室内却弥漫着一股不安的寒意,在谭松冷静讲述和墙上视屏图像中,土改的种种酷刑展现在听者眼前,恐怖得令人脊背发凉。四川川东地区五十年代初DANG土改血腥的真相对于文明世界中成长的香港人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一位中文大学女教授听不下去,突然插话要求谭松“请不要再讲了!”谭松有点愕然,然后一口回绝道:如果我们不去正视苦难和残酷的真相,这样的历史就会重演。他还以德国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波兰奥斯威辛集中营为例说,这个集中营是很残酷的,但学校老师依然带领学生去参观,因为应该要学生知道真相。    川东土改贯彻刘少奇暴力路线    事后交谈,谭松承认他当初调查川东土改时,那些血腥惨烈的场面他自己也难以承受,但他要抢救历史,拒绝让血腥的历史真实被吞噬和淹没。他在一篇文章中引用流亡瑞典的湖南作家茉莉的一句话说,“为了天空不再黑暗,必须先揭露黑暗。”    谭松演讲的川东土改,是指原四川省所辖的重庆市、万县市、涪陵市、广安市和黔江地区,即大致今天重庆直辖市区域。谭松是重庆人,他在二○○二年开始调查川东土改历史,走访了十二个县市,访问了四百多个土改亲历者,包括当年的土改工作队队员、民兵、地主子女和知情者、甚至还有受尽酷刑而活下来的地主,所有采访均做了录音录像。最后完成了一部土改专访录,共三十六万字,尚未出版。    川东土改在D占领四川后的一九五一年开始。谭松指出,经过一年半时间土改彻底改变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土地制度,不但摧毁传统中国农村的伦理和文化传统,消灭了农村精英阶层,还使中国农民沦落为无法自由迁徙的农奴,为中国带来长远的恶劣后果。他在调查中发现,川东是贫穷山区,很少良田千亩的大地主,土改前川东地主平均每人所有土地仅十四点五九亩。许多被打成地主的其实是自耕农,或只是相较富裕的农民,而且D划分地主非常随意,甚至有当教师不需下田劳动也被打成地主。在最穷的巫溪县,一家有两个煮饭的鼎罐就被评为地主。他指出,死于文革的刘少奇领导土改运动,主张暴力土改,双手染血。为了建立新政权的权威,需要杀人立威,所以土改设立人民法庭,下放杀人权,鼓励杀人。一位当年土改工作队员戴廷珍接受他的采访说,“批斗之后就是枪毙,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杀人。D要这样做才吓得住人。”因此对D来说,“土改必须是一场暴风骤雨,也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利用地痞流氓施残暴酷刑    谭松在演讲中说,土改中最血腥残暴最恐怖下流的行径还不是斗争诉苦会,而是向地主逼浮财这个阶段,索要金银珠宝,逼不出来,贪婪的土改积极分子就使出种种丧尽天良的残暴下流手段和酷刑。诸如“背火背篼”(在铁皮桶里装满烧红炭火强迫背在背上)、“抱火柱头”(把钢管烧红强迫人手抱)、吊木脑壳(把头部用绳捆起来上吊)、“烧飞机洞”(脱光女子的裤子用火烧下身)“点天灯”(在头上用粘土围一个圈,注入桐油点灯,或双手手心向上绑起,手窝盛满桐油点灯)等等?。一个地主媳妇交不出金银,被脱光衣服遭受碳烤活人酷刑,烤得奶子和肚皮往下滴油。    土改积极分子民兵多是地痞流氓,暴力被合法化,使他们得以公开对地主女子施行残忍的性虐待。他们强迫未婚女子脱裤分开两腿被人摸下身,将木块、铁条和脱粒后的玉米棒插进女人下体反复朝里捅。一位叫黎明书的男子回忆说,他的姐姐黎琼瑶当年二十出头的未婚女子,被逼交出洋钱,交不出先被暴打灌辣椒水,然后被扒光衣服用猪鬃毛扎乳头,无法忍受当天跳堰塘自杀。一位土改民兵连长李朝庚接受谭松采访说,土改时忠县有个未婚女子梁文华还未结婚,本身不是地主,因为是全县著名美女,就被十多个土改民兵抓去轮奸致死。谭松说,利用地痞流氓当革命先锋,是当年被共产国际派来中国发动革命的苏联顾问鲍罗廷发明的。    谭松在演讲结束时,将他调查到的死于土改的受难者名单一一在视屏上打出来。他说,每一位受难者都不应该被人遗忘。    采访艰辛受害者至今心怀恐惧    谭松提到一位台湾学者曾问他:你做这个调查,政府给了你多少资助?(全场大笑)谭松说,他所有调查都是自掏腰包,只要政府不因此迫害他就行了。他冒着风险自费调查是为了抢救历史,也是为受难者讨还公道。他家庭不是土改的受害者,父母都是贫下中农出身,但后来接触到真相,发现自己教育受骗,正义感被激发。    他说,他的调查非常辛苦,一是受访者分散在川东深山老林穷乡僻壤,又没有电话联络,走访非常不易。二是土改时代久远,现仍在世的当时人已寥寥可数。谭松听说一位饱受点天灯酷刑的女子冯光珍仍然在世,立即赶去采访。冯光珍当年十八岁,还是一个学生,因酷刑双手残废。谭松上午采访她,下午这个不幸女子就逝世了。三是恐惧,中国地主富农及其子女是毛泽东时代受害最惨因而恐惧感也最深的群体,虽然毛泽东时代早已过去,但恐惧仍深,很多人不敢接受采访。作为采访者的谭松本人也很恐惧,因为他在之前做川东右派调查被重庆当局关押了三十九天,刚获释不久,而且是在保释期间,被勒令不能离开重庆地区,因此他是私下秘密采访。    土改因为涉及中共政权革命合法性问题,是中国现代史中最敏感的禁区,敢于触及的学者少,而且多是以资料做研究,像谭松这样深入一个地区大规模采访做口述历史的可能绝无仅有。现场主持的中国研究中心副主任高琦指出,谭松是首位在他们中心讲土改的大陆学者。    而川东土改调查也只是谭松这十年为抢救历史走上民间调查漫长之路中的一段路程。而他走上这条路,与他的好友重庆文化名士王康有关。    谭松和王康两人最初合作挖掘重庆陪都抗战历史。谭松在重庆外事办的《重庆与世界》杂志任执行主编,在王康的大力支持下,做了一个陪都专辑,全面肯定中国抗战中心是重庆而不是延安,因为触犯D意识形态主旋律,谭松被迫辞职。二○○○年两人又开始调查重庆著名的沙坪坝红卫兵墓园背后的故事,打算制作纪录片,但开张不久即因人告密被GA阻止半途而废。    失业后调查长寿湖右派农场    谭松失业后,生活无着落。这时王康介绍他到重庆社科院三峡组做研究工作,但他上班第一天,一进社科院门,就见到通知说下午开会批判FLG,他非常反感,一时犹豫是否要这份工,向王康谘询,王康一句:“不去也好,保持内心的自由。”使他最后下定决心,从此再未担任过公职,并因此打算用这段不需上班的时间做右派调查。    谭松父亲谭显殷是一九四七年参加D的干部,五七年在重庆团市委宣传部长任上被打成右派,划为反党分子,下放川东长寿县荒凉无人踪的长寿湖劳改。反右后长寿湖作为重庆市的劳改基地,共关押了六百二十七名右派及历史反革命分子,还先后接纳了有各种问题的一千零三十名下放干部及出身不好的一千四百五十五名学生,这片当年交通不便荒无人烟的广阔湖区饱载着右派的苦难和血泪,是川东地区的夹边沟。    二○○一年三月八日谭松拿了下岗证,在父母的鼓励下,他决定调查长寿湖右派劳改历史,但不知如何当面向妻子开口,犹豫半个月后,写了一万字的信,向妻子陈述他决定放弃找工作挣钱一定要去长寿湖的原因,获得了妻子的谅解和支持。这是谭松最困难的时候,家中没有积蓄,他个人整整十个月没有一文收入,旅费困难,阮囊羞涩。他八次租船进湖,遍寻当事者,用了三年时间完成了长寿湖的血泪史,在二○一一年在美国出版了五十万字的《长寿湖——一九五七年重庆长寿湖右派采访录》。    就在采访工作半途中,二○○二年七月二日他因调查被D拘押。当局指控他“收集社会黑暗面”,“说要对D的罪行进行清算”,犯了“DFGJZQZ”。当时他刚刚有了一份工作,在《中华杂志》上班,但只拿了两个月工资就失去自由,也失去了工作。虽然只关押了三十九天,但当局警告他出来后不得离开重庆地区和再做调查,否则要关他五年。因此后来的长寿湖右派史调查和川东土改调查,都只能私下悄悄进行。他估计是因为王康建议请流亡美国,当时仍还健在的大右派刘宾雁为他的采访录写序言,王康是重庆受监视的敏感人物,与海外电话来往中惊动了当局。    不后悔选择这条人生之路    在此期间他还与王康合作拍摄制作了一套五集讲述重庆陪都抗战八年的历史纪录片《重庆大轰炸》(在中央电视台和凤凰卫视播出)。因为他是敏感人物,片尾的制作人员名单中,他只能以笔名“木公”出现。    一九五五年出生的谭松,文革后读大学,毕业后在重庆建筑高等专科学校(后合并到重庆大学)教书,一九九一年被评为副教授,是当年该校最年轻的副教授,父亲文革复出后任重庆市宣传部副部长,名正言顺的太子党。如果谭松安分守己,在D建制中一定能够飞黄腾达,但他思想异端,对人生满怀理想和激情,因此与这个体制格格不入。最终脱离D体制,走自己的路,过清贫的生活,做有意义的事。    选择这条路,谭松也曾彷徨过,他七次失业,最长的一年半没有工作,没有工作就没有社保医保,要靠做医生的妻子养,他内心很苦闷,觉得自己只有激情,不顾头尾,太不务正业。直到二○○○年认识王康,有了同样一个不务正业但却活得很潇洒自在的朋友,他才有了自信。他近年先后在西南师范大学育才学院和重庆师范大学涉外商务学院做合同教师,教授西方文化概论、中外文化交流史、英语和新闻采访与写作等课程,向学生传授知识之时,也教他们做人的道理,将普世价值带上课堂,因而深受学生喜爱,有学生视他为精神上的父亲。他业余时间则全部花在自费的历史调查工作中。    与当年一起出道现已有很高的职称和丰厚的收入的同学相比,在名利上他差了很多,但他没有失落感。他对我说,他不后悔,路是他自己选的,而且他自我感觉活得很精彩很有价值,讲到自己过去落魄时的一些窘态,还哈哈大笑,很以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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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写给斯大林的祝寿词

我向你高呼万岁——为斯大林寿辰所作 斯大林大元帅,你全人类的解放者,今天是你的七十寿辰,我向你高呼万岁!一个人要活到七十岁,甚至一百岁,本来并不算得是什么稀罕的事。一个人假使无益于人而且有害,那就让他活到十七岁也未免太多。但你,全人类的解放者,你的生命是全世界劳动人民的生命,全人类的生命。 你的七十岁已经救活了不知道好几万万的人民! 你的七十岁已经是地质学上的年龄了,已经是天文学上的年龄了,你是以宇宙的生命为秋,你是以宇宙的生命为春。而且空间不能限制你的伟大,而且时间不能限制你的长寿,你已经活了七千亿万恒河沙数地质年,你还要活下七千亿万恒河沙数天文年,你是无穷尽,你永远无穷尽! 稀奇的是你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劳动人民的敌人,帝国主义者,战争贩子,大资本家,大地主,一切剥削人的吸血者和他们的爪牙,都诅咒你死,愿望你死,并欣幸你死,你确确实实是死过多少次了!但你依然活着,而且还要永远活着! 旧时代的救世主耶稣, 死了一次,据说是复活了一次;新时代的解放者,你,死了多少次,也复活了多少次。 耶稣的死是真的,复活是假的; 而你的死是假的,复活却永远是真的。 我曾经看见过你,伟大的解放者!那是一九四五年的六月三十日,在你的领导之下把纳粹德国消灭了,拯救了全世界的劳动人民,恰好迎接了苏联科学院的二百二十周年纪念,那天晚上你在克里姆林宫欢迎全苏联的学术界的权威,战斗英雄,劳动英雄,和全世界的进步学者,你从七点钟入席一直陪到十二点过,你和全堂的人同欢共乐足足五个小时。那是多么惊人的健康和毅力啊! 我曾经看见过你,伟大的解放者!那是一九四五年的八月二十日,苏联的人民既消灭了西方的纳粹德国,又击溃了东方的皇道日本,集合着十六个共和国的光荣的兄弟在红场上进行着体育节的胜利大检阅。那是光辉灿烂的欢乐的一天,你在万雷鸣动的欢呼声中出现在伟大列宁的墓上,从上午十一时站立到下午四时,你和全场的人同欢共乐更足足站了五个小时。那是多么惊人的健康和毅力啊! 我曾经看见过你,伟大的解放者!那是今年一九四九年的五月一日,莫斯科举行劳动节的庆祝,在红场上有二百万人的大游行。我们从捷克的首都布拉克参加了保卫世界和平大会的归途躬逢其盛,时间虽然相隔了四年,而日子,依然是那么光辉灿烂的欢乐的日子,你又在万雷鸣动的欢呼声中站立在伟大列宁的墓上,从上午十时站立到下午三时,你和全场的人同欢共乐也足足站了五个小时。那是多么惊人的健康和毅力啊! 时间尽管流淌,物质尽管流淌,你的健康和毅力是不变,是永远不变!你和辨证唯物主义一样永远不变,你和历史唯物主义一样永远不变,你和人类实力走向共产主义一样永远不变!不,这样的称颂或许有背与辨证逻辑吧?你应该也是在变的,但是全人类解放者,你是愈变愈坚强,愈变愈健康,愈变愈不朽了! 不朽的马克思和你同在,你和马克思一样永远不朽了!不朽的恩格斯和你同在,你和恩格斯一样永远不朽了!不朽的列宁和你同在,你和列宁一样永远不朽了! 原子弹的威力在你面前只是儿戏,细菌战的威胁在你面前只是梦呓,你的光热将使南北两冰洋化为暖流,你的润泽将使撒哈拉沙漠化为沃土,你的智慧将使江河改流,山岳奔走,打的(此处存疑)永远年青,人类永远如兄如弟! 斯大林元帅,你全人类的解放者,今天是你的七十寿辰,我向你高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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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为人知的外交事件

一次外交事件 轉發:闹剧,笑话2018年5月4日,值已故德国人卡尔马克思诞辰200周年之际前夕,为了与德国政府和人民共同纪念这位“共产主义设計师”,特意安排驻德国大使馆代表天朝,赠送德国政府一尊马克思半身塑像,并被很快安装在老马的故乡莱茵省特里尔城一个偏僻街道旁,随后还在现场举行了奠基仪式。但是,万万未想到的是,在塑像刚刚安装完毕的当天晚些时候,塑像便被当地民众砸了个稀巴烂。天朝大使馆查看了现场后深感事态重大”,不仅立即上报了国内外交部,而且还迅速向德国外交部提出“严正交涉”,要求“ 查明肇事者,严厉惩处,做出交代,下不为例……” 云云。第二天,德国外交部做出的反应立马让天朝政府无地自容,而且从此再无下文。 答复函指出,政治信仰自由是本国公民所享有的合法权利,希望贵国理解和予以尊重。如果在贵国文革批孔” 期间,本国赠送贵国一尊孔子塑像,那么同样会出现令双方都感不悦的事情。按照孔子的说法,这叫“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本国政府历来尊重贵国对孔子的最终解释权。与此同时,本国也郑重希望贵国今后能够对等尊重本国对马克思及其主义的最终解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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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一见:末代皇帝溥仪的户口本

末代皇帝溥仪的户口本(转) 当时民警问溥仪:现有文化程度?这个文化程度溥仪自己也挺含糊,他没象常人一样到学校读过书,有个毕业证,但又能写字,填文盲又不合适,民警干脆填个初中。 要知道,溥仪六岁就开始请老师,接受严苛的皇室文化教育,他的老师有陆润庠、徐坊、陈宝琛、朱益藩、梁鼎芬、袁励准、徐世昌、王国维等,他们不是状元就是翰林出身。溥仪的英文教师是融贯中西的庄士敦,庄士敦来头不小,毕业于爱丁堡大学、牛津大学,主修现代历史、英国文学和法理学,他和溥仪一块生活了十一年。“庄士敦师傅的中国话非常流利,比陈师傅(即陈宝琛)的福建话和朱师傅(即朱益藩)的江西话还好懂。”看看溥仪的师资阵容,从国学到书法,从鉴宝到外语,不仅全面,而且个个顶尖,最为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一对一私教。如此强大的帝师团队,堪称史上最强,难怪溥仪的北京植物园同事说,溥仪的中英文学水平里已达到了博士级别,而其文物鉴赏水平更是达到了骨灰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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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代表理论错在哪里?

三个代表理论错在哪里?     文/weihong 容 Sept , 2016 【1】 三个代表理论的主要错误   三个代表理论写进了中国共产党党章和国家宪法。其具体内容如下: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江泽民同志2000年2月25日在广东省考察工作时,从全面总结党的历史经验和如何适应新形势新任务的要求出发,首次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进行了比较全面的阐述。具体内容为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我们党的立党之本、执政之基、力量之源。】   这个理论出台后,全党八千五百万党员被要求经常学习,新闻联播天天讲,报刊杂志的宣传更是铺天盖地。这种意识形态的宣传十几年来对中国社会产生了负面的影响,而且随着时间的发展情况越来越糟。自这个理论提出之日起,我就不断地进行批判。   这个理论的主要错误有:      1)鼓吹绝对的永恒的不受监督的权力。“始终代表”,就否定了一切监督。   2)思想霸道,与提倡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中国优秀历史传统相悖。极大地阻碍了中华民族思想文化的发展。   3)违背基本的思维逻辑。一般来说,宣传任何结论,是需要提供证明的。一个结论不可能自动成立。怎样去证明一个团体始终代表人民利益,始终代表文化方向? 这个理论没有给出具体的证明方法,证明手段和证明过程。   4)鼓吹执政集团必须是富人。 代表生产力没有明确的定义,只能理解为经济的发展,也就是财富的拥有。为官员利用权力暴富提供理论根据。   5)同样,为了确保执政集团代表先进生产力,就必须网罗社会上所有富人进执政集团,譬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所以在三个代表意识形态影响下,很多黑社会头目纷纷进入人大政协,成为执政集团的一员。   近年来官场腐败越来越严重,各级官员对社会财富巧取豪夺,欺行霸市的黑社会横行等等社会现象都验证了以上的逻辑分析。    可以说,这个理论对中国社会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危害。 【2】三个代表理论是封建皇权思想的一个变种,对社会只会产生负面作用   三个代表理论中的其中两个代表: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人民利益,始终代表先进文化早已有之,都是强调中国共产党永远光荣伟大正确。没有什么新意。中心意思就是统治者始终代表人民的利益,亦就是宣传君权神授的不容置疑的皇权思想。这种思想统治了中国数千年 ,极大地阻碍了中国社会的进步。   三个代表理论唯一与传统皇权理论不同的地方是第三条,即:统治者代表先进生产力。   加入这一条据说是为了国企改革。众所周知,新民主主义革命成功后,我们建立了以公有制为主的新型国家。但是,由于公有制经济理论的不成熟,运作几十年后国家经济陷入了一些麻烦,需要进行改革。一些经济学家错误地认为改革就是将国有企业变成私有企业,也就是把原本属于全民所有的公共财产变成私人财产。那变成谁的财产呢? 统治者对此垂涎已久,只是羞羞答答,不好意思说。化公为私在中国传统上并不是一种得到提倡的美德。   “统治者应该代表先进生产力”的理论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出台的。   在这个理论支持下,各级掌握实权者对国有财产进行了肆无忌惮的巧取豪夺(前面的两个代表已经让其拥有了绝对的不受监督的权力)。国有财产变私有财产后,政府官员变成了资本家,就有了更大的权力。这也是几千万国企职工被迫下岗的原因。   这种改革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受到抵制是必然的。为此甚至全国各地多次发生过大规模的游行抗议活动。   这些社会冲突其实都起源于思想,也就是意识形态宣传的错误。 【3】 某些人对三个代表理论的辩护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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